读《革命烈士诗抄》世界可大同
发表时间:2011-07-26   来源:中国青年报

  记得十八九岁时的某一段时间,手头曾经有过一册萧三先生所编的《革命烈士诗抄》为伴,其中的许多诗句都是过目难忘的,像何敬平烈士的《把牢底坐穿》:“为了免除下一代的苦难,我们愿——愿把这牢底坐穿!”还有叶挺将军的《囚歌》:“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为狗爬出的洞敞开着,一个声音高叫着:——爬出来吧,给你自由!我渴望自由,但我深深地知道——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我希望有一天,地下的烈火,将我连同这活棺材一起烧掉,我应该在烈火与热血中得到永生!”说实话,当时阅读这些诗篇,我并没有觉得因为它们是一些可歌可泣的民族英烈的手笔才格外感人,也并未意识到自己是在接受什么革命史的熏陶教育之类,仿佛就是这些词句,就是这样的汉语排列方式本身,暗藏着某种无可抵挡的魔力。喜欢完全是不由自主的,且不可能多想其中有什么缘由。

  当《诗刊》在不期然中亮出一册“革命烈士诗抄·珍藏版”时,已届所谓不惑之年的我,突然间似乎对自己早年的喜爱恍有所悟:就诗歌而言,它们当然首先是语言中的神秘结晶,尔后才构成了可供释读的“文献”内容;但就生命精神、理想情怀的宣示而言,则那些能够被植入诗艺构造的象征性力量或元素,必定为特定历史时空中价值诉求的最高级。

  近代中国的苦难现实,激发了数不胜数的志士们的豪迈情怀,他们是作为人杰而被记住的。他们的人格,因主动承担集体的命运而得到了升华,他们的生命,作为民族解放事业的祭献而凸显出高贵,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具有灵魂的中国人。他们竟然有共同的气质:以诗言志。这或许可以被视为是革命与浪漫的相互佐证:革命的目标本身——追求世界的光明和大同——是浪漫的,诗歌则为最具浪漫气质的艺术种类,二者都具有高度超越现实的品质。因此,以诗来表达革命之志,是再自然不过的。我们看到,包括毛泽东在内,中国20世纪早期的革命者,似乎个个也都兼具诗人身份,个个都有诗人的禀赋,他们在马背上吟哦,在废纸片,在牢狱的墙壁上,不经意留下的只言片语,胜过了多少职业舞文弄墨者的苦闷修辞!

1,2
责任编辑:王小伟
分享到: 
在线评论
用户昵称:   匿名 在线评论选件用户手册     请遵纪守法并注意语言文明……
验证码:           查看评论
留言文章地址:http://comment.wenming.cn/comment/comment?newsid=258806&encoding=UTF-8&data=AAPy9gAAAAcAAAF6AAAAAQAq6K-744CK6Z2p5ZG954OI5aOr6K-X5oqE44CL5LiW55WM5Y-v5aSn5ZCMAAAAAAAAAAAAAAAuMCwCFG81-13_DlK6R-3NNwsiGM968z7cAhQJjDQUIssR1x6l3bPOuPLsaTpSdg..
留言查看地址:http://comment.wenming.cn/comment/comment?newsid=258806&encoding=UTF-8&data=AAPy9gAAAAcAAAF6AAAAAQAq6K-744CK6Z2p5ZG954OI5aOr6K-X5oqE44CL5LiW55WM5Y-v5aSn5ZCMAAAAAAAAAAAAAAAuMCwCFDbUXsrZ3s1LFATmlg7b5Ukf1f7DAhRWQOHpCQf4zLi5rv5DnBd2s9kIFA..&siteid=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