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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足球遇上“讲故事的人”
发表时间:2018-06-27   来源:长篇小说选刊(微信公众号)

  六月的“世界杯”剧场里,汗水与狂热,欢呼与失落还在如火如荼地轮番上演,在作家这个群体中也不乏“资深”球迷。例如陈忠实曾经说他先是个球迷,其次才算是作家;2010年,阿来为了与余华、池莉等作家一起去南非看世界杯,甚至推掉了《格萨尔王》英文版的首发式……这些“讲故事的人”以文学创作为志业,但也热衷于在足球盛宴中呐喊高呼,这里到底有哪些不为人知的个中因缘?这与他们的小说写作到底存在着怎样的隐秘关联?  

  莫言:足球守门员的人生段落

  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莫言还有一段少有人知的足球守门员经历。1988年秋,莫言在中国作协委托北京师范大学办的研究生班就读,当时里面有一位朋友洪峰,也是一位作家,非常热爱足球,他在学校很小的一块地方,组织一群作家们踢足球。因为莫言不会踢,就被指派“看大门”。当时谁也不愿意干守门的活,支架中间的空隙太窄,守门员往中间一站,就差不多将球门撑满了,那是一份挨打的工作。所以每当进攻一方带球冲过来,守门的立刻弃门而逃。

  据作家余华回忆“我抬脚踢球时以为他会逃跑,可他竟然像黄继光似的大无畏地死守球门,我将球踢在他的肚子上,他捂着肚子在地上蹲了很长时间。到了晚上,他对我说,他当时是百感交集。”对于莫言来说,“最吸引我的是运动员过人的技巧,以及他们不知疲倦的勇敢的精神,还有团队之间的配合,团队的力量。人有争强好胜的天性,人需要通过在运动场上的竞赛来彻底释放自己的天性,也是对人的终极能力的全面展示。”和对足球的理解相类,莫言的小说创作中也总是充满着热烈激荡的人性情怀与生命意志,小说也似乎成为了他发现、安放、反思民族精神结构的有效载体。

  迟子建:悬念和激情,最令我着迷

  迟子建曾在1998年创作《伪满洲国》时,因法国世界杯毫不犹豫地停下了小说创作。这位中国当代著名的女作家这样形象而富有哲理地表达了她对足球的看法:“足球的悬念和激情,最令我着迷。如果一个人的文章写了五分之四的篇幅都是败笔,那么这篇文章无疑是被判了死刑;足球则不一样,它可以十分之九都是败笔,可如果在伤停补时的一瞬,一头狮子能觉醒,反败为胜,那么这篇文章就是华彩。这也是足球的巨大魅力,它可以通篇浑噩,只在最后一瞬用一道闪电,把球迷照亮。我喜欢碧绿的草坪,它洋溢着大自然的气息,我喜欢黑白相间的足球在旋转时带给人的那种猝不及防的美的享受。”神秘的事物似乎总是对迟子建有着最大的吸引力,额尔古纳河畔走出的女儿,她也爱着一切大自然,这或许都成为了她偏爱足球的原因。

  毕飞宇:即使我去唱摇滚踢足球,我还会写小说

  毕飞宇不仅是“球迷”,还是中国当代作家中的“专业运动员”。据说在写作《平原》的过程中,他还悟出了“运动与写作”的哲学关系。“运动的魅力在哪里呢?在它的胜负。在它的公开,公正,公平。当然,还有规则。一切都在明处,你只要带上你的身体就可以了。就说足球,它可以是十一人的,也可以是七人的,也可以是五人的,甚至三人的,事先把规则商量好了就可以,然后呢?谁也不肯输。”当被问及“如果有一天不写小说了会去做什么”时,毕飞宇回答可能去唱摇滚,或者踢足球,由此足见他对足球的“真爱”。他认为:“无论是足球也好,摇滚也好,它们有一个东西,是小说不好比拟的,就是小说的创作和结果有一个时间差,你在家里很陶醉地写作,很可能你的作品一两年之后才到读者的手上。而足球和摇滚最迷人的地方就在于,你们是同时完成的,你们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里共同完成的一个演出。而文学的演出,跟文学的结果之间,距离过于漫长,很难让外人去分享。”但是尽管如此,毕飞宇仍然无法放弃小说创作过程中那些足球无法比拟的感觉,他说:“即使我踢足球,即使我唱摇滚,我还会写小说。写作状态特别好的时候,特别渴望和别人分享,这种状态用类似文学的话来讲,有时候是飞着的。”

责任编辑:杨 学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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