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著名书法家孙伯翔:魏碑书法艺术的一座奇峰
发表时间:2011-09-28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孙伯翔,不但成功地把石刻魏碑搬到了宣纸上,还创造性地形成了独特的孙氏魏碑书法风貌。他破解了北碑书法笔法的千古之谜,使湮没千余年的北碑书法艺术在当代中国书坛重放异彩。

  他一生艰辛坎坷,为人谦和,重学养,轻名利,做纯粹的书法艺术。

  孙伯翔的成功,源于他的刻苦和智慧。他是一位有思想、有操守的书法艺术家。

 

  孙伯翔,1934年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县,字振羽,别署师魏斋主人。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国书法家协会创作评审委员会委员、天津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

  碑学巨擘 魏书大家

  写天写地写中华民族

  李树森:您创作的魏碑新风,引领书坛潮流。被书评界称为“中国当代书坛碑学巨擘,魏碑书法艺术创造具有里程碑意义”,是继邓石如、赵之谦、康有为、于右任之后又一位写碑集大成者。有很多权威书评人士评价您是一位北碑的领军人物,堪称魏书大家。您对这些评价怎么看?

  孙伯翔:我童年摹习,白首粗成。对于这些评价,只有内疚,可以说是这些冠戴我还不配。

  我写楷书不仅仅是一种书体,我写的是中国的正大气象,换成一句话:写天写地写中华民族,这是我的追求和目标。作为一个中国人,就是要写中国的字,要写出它的气魄。写天写地,实际上就是写祖国的大好河山,大好自然,得天地精神。写中华民族,就是要写中华民族的正气,写中华民族历史的悠久与文化蕴涵的深厚。

  对于大家的赞许,我一是感谢,二是不敢,三是紧追。我有四句俚语:各自风流各自身,何凭粉面饰天真,从来提笔我为主,为其骨身化己身。我只想把古人的东西接过来,承上之后再启下,我不完全赞同继承传统与创新的提法,我更赞许的是承上启下、承前启后。我只想历史这一环节,到我这里,给它扣得结结实实的,把历史书法长河连下去,如果我做到了这一点,就一生无悔。

  创孙氏魏碑书法风貌

  李树森:读您的作品,深感法源宽泛,整个魏碑体系,少有遗漏。您的作品,都是由法而来,且变得无比巧妙,变化就是创新,变法而有法则更是难能可贵,也正是因为传承和创新,使您的作品形成了鲜明独特的个人风格。您是怎样研究魏碑书法,又是如何创新出这种风格的?

  孙伯翔:魏碑书法艺术是中华民族的瑰宝。我写魏碑,只是站在书法领域的一隅,中国书法有真、草、隶、篆等,书体很多,魏碑只是其中一种。

  从事艺术当从爱好说起。不单单是艺术,任何学科都是这样,华罗庚之于数学,钱学森之于物理,都是由爱好引起的。从爱好产生追求,从追求产生事业,书法事业也就成了我的终身伴侣。我的老伴去世了,我现在的老伴就是纸和墨,最后我眼一闭,笔一撒掉在了地上,很快涅槃是我最好企愿。

  我这一生酷爱拙美的东西,美有多种,大体来说有拙美、语言美。比如一块山石,山石是美,旁边的水仙花、兰花也是美,但这两种美就是拙美与语言美的共合。我酷爱的是拙美。拙,就是古拙,古拙里必须得有巧,有拙没巧那是傻,是木头,是僵硬的,是没有生命的。我现在把每一个字都不当一个字来看,而是作为一个生灵来看,每一个字就是一个生灵,个个生灵组合起来就是一个群像图,这就是我的书法艺术世界。

  现在我写作品,说句斗胆的话,就是想和古人比肩。可实际上也比不了肩,最好是能够接近些,就不错了。把自己的作品与古人相比就是比它的神韵,比它的方雄,比它的浑穆,比它的和谐性。在比较的同时,发现了自己的优势,也看到了自己的不足,然后再去弥补它。目标就是与古人比肩,这话说得大了一点儿。

责任编辑:王 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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