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首个烈士纪念日 倾听烈士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
2014-09-30 07:39:00
导读:烈士,是一个神圣光荣的称号,是最可敬佩、最值得我们铭记的英雄。他们为了民族解放和国家建设,献出了最可宝贵的生命。
 

    编者按

    烈士,是一个神圣光荣的称号,是最可敬佩、最值得我们铭记的英雄。他们为了民族解放和国家建设,献出了最可宝贵的生命。今年9月30日是我国设立的首个烈士纪念日,让我们一起走近这些烈士的亲人和朋友,倾听烈士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缅怀烈士的丰功伟绩,弘扬烈士的献身精神,在建设现代化幸福威海、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征程上作出自己应有的贡献。

 

记者采访张晶麟堂弟张敬麟。

  “胶东刘胡兰”张晶麟

  回放历史的镜头,让时光回到1941年9月21日清晨。

  在荣成俚岛东烟墩山山坡上,凶残的日伪军将巾帼少年张晶麟杀害,并割下她的头颅高挂在俚岛村的一根旗杆上示众。“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万岁!”——这是只有15岁的张晶麟在面对敌人屠刀落下时发出的呼喊声。

  今年9月23日,在我国首个烈士纪念日来临前,本报记者来到荣成,寻访位于青安屯村的张晶麟烈士故居,烈士被捕的地方虎础寺,以及安葬烈士忠骨的荣成市革命烈士陵园;走进烈士亲属中间,追寻“刘胡兰”式巾帼英雄张晶麟生活与战斗的历程,聆听烈士的光荣事迹,感受烈士精神的代代传承。

  苦难育伟大

  爱国种子在心中发芽

  9月23日上午,记者走进张晶麟烈士的故乡——荣成市寻山街道青安屯村。初至村口,用粗重美术体在墙面上写下的“胶东刘胡兰——荣成张晶麟”字样就映入记者的眼帘,“红色忠诚”的庄重气息扑面而来。

  张晶麟烈士已牺牲70余年,但她的英雄事迹从来也没有被故乡的人民遗忘。在青安屯村村间道路的两侧墙面上,浓墨重彩地绘制了该村在抗战中牺牲的37名烈士的英勇事迹,行走其间就是接受了一次爱国主义教育的精神洗礼。

  沿着村间道路,记者走进张晶麟烈士的堂弟张敬麟家中。今年84岁的张敬麟正在摘花生。当得知记者的来意后,张敬麟的眼睛瞬间亮了。

  张敬麟放下手中的花生秧,沉思片刻就打开了话匣子。他将我们带回了70余年前的烽火岁月中。“俺姐张晶麟生于1926年,但俺叔在俺姐出生前两个月得病走了。”张敬麟感慨地说,由于当时贫穷,家里连一口埋葬他的棺材也买不起。所幸张晶麟的母亲是一位勤劳、质朴的妇女,她依靠辛勤耕耘村北的一亩贫瘠的山岭薄地和给本村小学教员做饭维持自己和女儿生计。

  “一个寡妇带着幼女过日子,可想日子过得多难!”张敬麟说,张晶麟在她母亲的影响和艰难生活的磨炼下,养成了耿直、刚烈的性格,只要见到不平的事情,她一定会挺身而出。

  说起比自己大5岁的堂姐,张敬麟为记者讲述了一个令他终生难忘的故事:他7岁那年,正上小学一年级。有一天,他被老师罚跪,这件事被正在小学厨房里帮厨的张晶麟得知了,张晶麟当即就闯进了教室责问教员,“为啥要罚他跪着?”说完,张晶麟就拉起跪在地上的他气愤地冲出了教室。“急公好义、追求平等”,这是张晶麟给张敬麟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

  言毕,张敬麟带来记者来到村里的青安屯烈士纪念馆。在写有张晶麟名字的墙面前,张敬麟说,他堂姐在10岁那年进了村里的女子半日制学校,每当老师讲起岳飞、文天祥等历史人物的爱国故事时,她总是瞪着一双大眼睛听得入神。从那时起,爱国的种子就根植到了这个小女孩的心中。

 

陵园管理处工作人员为张晶麟整理墓地。

  星火可燎原

  建设保卫胶东“小延安”

  “抗战时期,咱村不过100户人家,但户户有人参军,涌现出37名革命烈士,平均3户就有1名。”青安屯村村委会工作人员张春丰自豪地说,在抗战时期,由于具有良好的群众基础,青安屯村享有“胶东小延安”的美誉。

  在前往张晶麟故居的路上,张春丰指着村中一处空地向记者介绍说:“抗战时期,这里是咱们共产党的地下联络站。”

  早在1938年,青安屯村张华丰兄弟3人以开小酒店作掩护,建起了党的地下联络站,并在1940年成立了抗日救亡组织。

  1940年,日寇的铁蹄踏进了荣成。日伪军把“胶东小延安”青安屯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经常到村里烧杀抢掠,妄图扑灭这里的革命火种。有一天,日伪军闯进村里,放火烧了村民李玉芝、张吉麟和张吉林家的房子,又残忍地杀害了多名村民。

  看到日伪军犯下的累累罪行,张晶麟的眼中喷出了仇恨的火焰。她当即找到了村里的地下党支部书记张之诚,热切要求加入村妇救会。自此,一个少年革命者在火热的抗日斗争中脱颖而出。

  1941年4月初,经张之诚推荐,中共俚岛区委决定调张晶麟到峨石乡担任自卫团团部干事。张晶麟到峨石乡工作后,这里的环境十分恶劣,但她无所畏惧,总是没日没夜地走村串疃,检查岗哨,组织妇女识字班,教少年儿童唱革命歌曲,每天都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在距离青安屯村不远的大恒山中有座虎础寺,这里是威海通往俚岛的咽喉,是一处地势险要的战略制高点,也是张晶麟被捕的地方。

  抗战时期,日伪军想利用这座古寺设置据点,切断荣成中部各区之间以及与威海的联络,并摧毁位于伟德山的抗日根据地。

  “立即组织附近群众拆除虎础寺!”张晶麟接到了这一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后,立刻带领周边群众拆除古寺。驻守俚岛的日伪军突然赶来包围了虎础寺,敌人一边嚎叫着“捉拿共产党!”一边开枪射击。

  听到枪声,拆寺的群众慌乱起来,四处奔跑,情况万分危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张晶麟立即组织指挥群众疏散突围。最后群众得以安全脱险,而张晶麟却落入了敌人的魔掌。

  岁月几经流转,70年后的今天,记者踏上这片热土,眼前松软的枯草落叶落满地,葱茏草木齐人高。如不是高出地面不多的石头地基,时至今日,人们很难知道这里曾是一座古寺,曾是我抗日组织与敌斗争的战场。

 

革命精神,世代不忘。

  慷慨赴国难

  烈士精神代代传

  “张晶麟被捕后,敌人立即将她押往俚岛据点。”9月23日下午,在荣成市革命烈士陵园纪念堂,讲解员邓蕾饱含深情地向记者介绍张晶麟烈士被捕后的情况:

  在提审中,一个凶神恶煞的日伪军小队长用豺狼般的眼光久久地盯着她,妄图在精神上压倒这个小姑娘。可张晶麟毫不示弱,她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敌人。第一次较量,伪小队长不战自败。

  “在日伪军俚岛据点,张晶麟受了一整夜的酷刑。”泪水在邓蕾的眼眶里打转。邓蕾说,敌人用钉板击打,用竹签往指甲缝里刺,用烧红的烙铁烫,但张晶麟还是紧咬了牙关,肉体上的痛苦并没有让她服软。

  面对威武不屈的张晶麟,敌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日伪军中队长孙克文摆出一副虚伪的面孔,假惺惺地对张晶麟说,“我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只要你说出来,我不但放了你,还认你作干女儿,保你一生荣华富贵……”在利诱面前,张晶麟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无耻的民族败类,欠下了人民多少血债,人民是决不会放过你的,你绝不会有好下场!”

  张晶麟软硬不吃,日伪军黔驴技穷。1941年9月21日,日伪军在俚岛东烟墩山山坡上将张晶麟残忍地杀害,年仅15岁的张晶麟为了抗日救国的崇高信仰牺牲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烈士千古,精神永驻。在东面沧海、背依青山的荣成市革命烈士陵园内,安葬着众多在抗战时期英勇牺牲的荣成儿女。“纪念烈士是让我们铭记历史,更好地珍惜当下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荣成市陵园管理处副主任闫志斌带领记者来到张晶麟烈士的墓前,小心地将攀援在墓碑上的迎春花枝蔓挪到一边,轻轻地擦拭落在墓碑上的尘埃。

  言及张晶麟烈士的英雄事迹,闫志斌感触万千。“在张晶麟烈士的光荣事迹被广泛传扬之前,我就听我奶奶讲过她的故事。”闫志斌说,他的奶奶张淑云与张晶麟烈士是同村人,张淑云比张晶麟小4岁,她从小就目睹了张晶麟烈士的英雄事迹。在青安屯村,有30余名青年与张晶麟一样在抗战时期献出了宝贵生命,但他们的革命精神传承永续、延绵不绝,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贡献青春与力量。

 

刘新岐擦拭父亲的墓碑。

  寻找刘昌财烈士墓

  刘昌财生于1903年,文登区侯家镇东廒村人,1938年参军并加入中国共产党,在胶东军区第三兵工厂服役,曾任连长职务,1942年在小观战役中掩护战友转移时牺牲,建国后被认定为烈士。

  然而,刘昌财虽有烈士之名,但家人却找不到他的墓碑。刘昌财的亲属子女经过几十年的找寻,终于找到了他的墓地,让亲人有了祭奠凭吊之地。

  9月26日,记者来到文登区侯家镇东廒村和小观镇烈士陵园,走进烈士亲属子女的中间,探访刘昌财烈士的英雄事迹,感受战争年代勇士们报效祖国的壮烈情怀,倾听后人代代传承其革命精神的故事。

  毅然参军

  舍小家为国家

  现年78周岁刘新岐是刘昌财烈士唯一在世的子女。9月26日,他向记者讲述了父亲的事迹和寻找父亲坟墓的历程。

  1938年,日军开始侵略中国。就是这一年,满腔热情的刘昌财毅然决然离家参军,却再也没有回来。

  刘新岐说,母亲只知道父亲在离家40里地的一个兵工厂当兵,具体在哪里就不知道了。离开后的前一两年父亲还托回乡的战友带口信回家,之后就音讯全无。

  父亲走的那一年,刘新岐刚满两周岁,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面有未出生的弟弟,母亲姜兰珍担负起抚养儿女和孝敬老人的家庭重担。

  据史料记载,刘昌财在胶东军区第三兵工厂服役,任连长职务,1942年在小观战役中掩护战友转移时牺牲。

  1949年建国后,刘昌财被认定为烈士,村干部将刘新岐家的军属证换成烈属证。“但是,母亲姜兰珍一时接受不了,死活不同意。母亲总觉得父亲还在,只是失去了联系。”刘新岐说。

  数十年寻觅

  缅怀先烈终如愿

  “既然认定父亲为烈士,那牺牲后的父亲到底葬在哪里,应该到哪里祭奠父亲?”刘新岐和家人一直困惑于此。尤其是每年清明节,别人都在凭吊自己的先人,而刘新岐一家人却无处凭吊自己的烈士父亲。

  之后,刘新岐一家人开始奔走各地寻找父亲的陵墓。侯家镇、小观镇、泽头镇……凡是有烈士陵园的地方他们都走了个遍,一个墓碑一个墓碑地确认,却没有结果。

  在刘新岐儿子刘国金的印象里,父亲刘新岐从他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寻找爷爷的墓碑。

  2012年,一次机缘巧合,刘国金要到烟台栖霞市桃村镇办事。刘新岐特地叮嘱儿子刘国金到英灵山革命烈士陵园找一找父亲的墓碑。

  刘国金在该陵园档案处查到了刘昌财的信息:刘昌财,小名刘福友,1903年生人,文登侯家镇东廒村人,牺牲于小观战役。

  刘新岐一听百感交集:这就是自己寻找多年的父亲!这说明父亲的墓应该在小观镇。

  据小观镇民政科相关负责人介绍,由于小观镇烈士陵园有两处坟墓无人认领,不能确定是哪位烈士,就没有树烈士墓碑。因此,刘新岐一家人不知道刘昌财就埋在那里。

  确定父亲刘昌财在小观镇牺牲后,刘新岐一家人向民政部门申请在小观镇烈士陵园为父亲设立烈士墓碑,并请求将母亲的名字一同刻在碑面上,合葬在一起。“母亲惦记了父亲一辈子,直到母亲临终时也没有等到这一天,因此决定将母亲和父亲合葬在一起。”刘新岐含泪说。

  按规定,烈士墓碑上不允许出现家属的名字。经过当地民政部门与上级民政部门的沟通,最终满足了刘新岐一家人的愿望。去年清明节,民政部门免费为刘昌财烈士树起墓碑。

 

刘新岐老人和侄子一起祭奠父亲。

  一张烈士谱

  精神代代传

  刘昌财烈士已经牺牲70余年,但他保家卫国、为国捐躯的英勇事迹和革命精神从来没有被后人遗忘。

  9月26日,跟随刘新岐和侄子刘增华,记者来到小观镇烈士陵园。

  在刘昌财的墓碑前,刘新岐和刘增华清理墓碑前的杂草,清明节期间刘新岐一家人前来敬献的塑料鲜花依然鲜明娇艳。“每年我们都会组织一家老小到陵园祭奠先人,让我们这些小辈不忘传承先烈精神,做好自己本职工作,积极投身国家建设。”刘增华说。

  同样,刘昌财所在的东廒村是有名的烈士村。在东廒村入口处,文明乡村的宣传墙上国旗飘扬,大大的“中国梦”字样催人奋进,“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字样传递着满满的正能量。

  在东廒村,多年里一直保留着一张特殊的谱书——烈士谱。记者看到,烈士谱中央矗立着人民英雄纪念碑,“人民英雄永垂不朽”的字样赫然在目,上面详细列有村里16位烈士的名字、参加战役、牺牲时间,刘昌财烈士的名字排列在第一位。

  现任东廒村党支部书记刘国良清晰地记得,1973年自己上小学三年级时,时任小学老师侯秀文为了给孩子们上爱国主义教育课,亲手制作了这张烈士谱,至今已保留了40余年。

  如今,在清明节等缅怀先烈的特殊的日子里,刘国良还会拿出烈士谱给村里的学生们讲英烈们的英雄事迹,让学生们时刻铭记先烈的革命精神,珍惜当下的幸福生活,认真学习文化知识,长大后积极投身国家建设。

 

烈士后人展示革命烈士证明书。

  马石山勇士钟云太

  68岁的钟国勇珍藏着一张发黄的革命烈士证书,上面写着:钟云太同志在抗日战争中壮烈牺牲,经批准为革命烈士。钟国勇是钟云太的侄女婿。

  9月26日,笔者来到钟云太的故乡——乳山市崖子镇泽科村,寻访他生活的地方。时隔久远,烈士生活过的三间小屋早已拆掉,烈士战斗的痕迹渐渐消失,烈士故事的细节早已模糊,但烈士不屈的战斗精神口口相传,传遍了泽科村的每个角落。

  困厄之中走上革命之路

  泽科村位于山脚下,绿树掩映,菊花盛放。

  沿着村里的小路前行,村里的会计钟国勇边走边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我是钟云太的侄女婿,钟云太是我老丈人的亲兄弟,我称他大伯。

  走到一座房子前,钟国勇停下来,开始了故事的讲述,“我大伯钟云太1921年出生在这里,三间小破屋,不到二十平方米。”

  “我大伯兄弟三人,排行老大。他们家是贫农,只有一两亩地,为了生存,他父亲到处乞讨。家里实在太穷,钟云太只上了一年学,便挑起家庭的重担,在附近村子打零工,为别人干农活,种地、割草、放牛,补贴家用。”

  1937年之后,胶东地区的革命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1941年2月,胶东行政联合办事处成立,成为领导胶东抗日根据地的政权机构。随着抗日斗争和根据地建设的发展,中共党组织不断壮大,到1940年底,全胶东区的党员就达到了3万多人。

  “听老人说,当时我们村里就有三四个共产党员,我大伯开始怎么接触到他们,并走上革命的道路,我也不太清楚。作为贫农,他受过太多压迫,内心一直有颗反抗的种子,遇到合适的环境便生根发芽,成长壮大起来。”

  资料显示,钟云太1941年8月加入胶东行署公安局,成为一名革命战士。

 

革命烈士证明书。

  突围之中牺牲于马石山上

  “1941年之后,日本鬼子频繁‘扫荡’胶东抗日根据地,1942年冬天围困马石山那次最为残酷,我大伯就是在那次战斗中牺牲的。”走在村子里,钟国勇指着西南方向告诉笔者,“马石山在30里地之外。”

  1942年11月21日,日军对胶东抗日根据地进行拉网大“扫荡”,妄图消灭胶东党政领导机关。但胶东党政机关、医院、兵工厂都巧妙地破“网”转移出去了。胶东行署公安局的几十名战士奉命留守,配合主力部队,保护被困在马石山上的2000群众。

  “我大伯就是其中之一。”钟国勇介绍说,“23日,敌人将马石山团团围住,山上的群众手无寸铁,他们很害怕。我大伯可不怕,这天晚上,他和战友趁着天黑,先后3次掩护群众突出包围圈。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在马石山主峰,与日本鬼子交火,双方激战到中午,后来终因寡不敌众,被敌人擒获。”

  说到钟云太被抓的细节,钟国勇满脸通红,青筋爆出,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滴落,“日本鬼子残忍啊!他们骑在我大伯身上,用瓦斯灯烤他的腿,一直烤啊,烤啊,整个腿都被烤焦了……但我大伯意志坚强,他强忍疼痛,愣是一声都没吭,不叫喊,不求饶,不屈服!”

  “他昏迷了一天一夜后,清醒过来,挣扎着从山上滚下来,被山下的村民发现,通知了我爷爷。”钟国勇说,钟书山见到儿子钟云太时,他全身都烤焦了,黑乎乎的,但脑子清醒得很,不停地咒骂着日本鬼子,无奈当时医疗条件太差,在炕上躺了几天,钟云太还是牺牲了。

 

为先烈献花。

  村庄里传遍烈士精神

  钟云太死后,他的父亲将他埋在家门口的凉水湾上。沿着山路向上走,不用五分钟便到了。钟云太的墓非常简单,没有墓碑,只是一片隆起的小土丘。周围是一片苹果树,成熟的苹果自动掉下来,落了一地。

  钟国勇在墓前轻轻放下菊花,深深鞠了一躬,“七十二年了,大家没有忘记你。”祭奠完钟云太,钟国勇热情地邀请笔者到他的家里,因为他珍藏着钟云太的革命烈士纪念证书。证书显示,1950年,钟云太被追认为革命烈士,1983年8月1日,山东省政府换此证书。

  “最初,这张证书由钟云太的父亲保管,他去世之后,证书传给我的岳父,前些年,头脑渐渐糊涂的岳父将证书交到我手里。”钟国勇觉得这个任务既神圣又艰巨,小心翼翼地将证书保存起来。

  “1955年的清明节,我还是一年级的孩子,老师带我们给钟云太扫墓。在他的墓前,我第一次听说了烈士钟云太的故事。”钟国勇回忆道,“没想到我们后来还成了亲家,他的家人以他为豪,经常讲他的故事。每次听到‘面对敌人酷刑,他强忍疼痛,一声不吭’的细节,我都会热血沸腾。”

  在泽科村,不止钟国勇,村民们只要听到“钟云太”的名字,都能滔滔不绝地讲起他的故事,“钟云太好样的!”“钟云太是我们村的大英雄!”“钟云太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采访结束前,钟国勇透露了内心的愿望,“这些年,我一直想把大伯的墓迁到马石山烈士陵园,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事迹,让他的精神代代流传下去。”(威海日报)

来源:威海文明网责编:李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