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广州 曲项高歌
发表时间:2017-04-01   来源:中国文明网

  世界技巧锦标赛中,我们没有实现梦想,仅仅获得了第三名,我心灰意冷,萌生了退役的想法。从6岁起,我几乎都是在排练场里度过的,作为一名技巧运动员,这时的年龄也差不多了,所以我想退役去读书。此时,原广州军区政治部战士杂技团的宁福根团长向我伸出了橄榄枝,他多次打电话,邀请我和魏葆华加入战士杂技团,并反复劝我:“你们都付出了十年的努力,现在挖井已经挖到马上出水的时候了,你却选择放弃,不觉得很可惜吗?没有登上体育界的最高领奖台,但可以在文艺舞台重新起航呀!”宁团长的诚意最终打动了我,作为运动员,我也许不能再拿冠军,但在杂技这个领域,我也许可以有所作为。于是,我和魏葆华来到了广州。

  进入广州军区政治部战士杂技团后,我们很快恢复状态,节目水平不断提高,并努力尝试创新。来团当年,我们就随团出访欧洲演出。得益于我的艺术体操功底和编导的芭蕾风格编排,我们表演的《对手顶》节目深受欧洲观众喜爱。在哥本哈根演出时,丹麦皇家芭蕾舞团团长评价我们很有公主和王子的气质,非常像芭蕾舞演员。听了这样的评论,我就在想,既然说咱们像芭蕾舞演员,那干脆就再像一点吧,能不能穿上足尖鞋表演呢?有了这样的想法,回国后我尝试着把原来节目中地面上的舞蹈动作全部穿上足尖鞋做出来,让团领导来审查。看完以后,团领导给予了肯定,但宁团长提意见:“你跳得再卖力也跳不过芭蕾舞演员吧?必须与杂技有结合点,否则的话就不是杂技,这样的创新就没有任何意义!”

  想让芭蕾与杂技完美地结合在一起,首先要解决的是在身体的哪个部位站立,为此我们做了各种尝试。经历无数次失败之后,我们终于在肩上找到了一个可以站立的位置。然后我们又希望在肩上完成芭蕾舞旋转的动作,而这个动作魏葆华就要遭受巨大的皮肉之苦。我的鞋尖要在魏葆华的肩上转大半圈,这个转的过程对皮肤的摩擦力是很大的。我的那双舞鞋如同一台“搅肉机”,做完四五个动作后,肩膀被鞋头磨过的地方就开始往外“冒油”。第二天,被磨的地方就结了一层痂。可训练是一天都不能停的,结果昨天长好的痂又被磨掉,我的鞋头上全是血和脓,魏葆华一声不吭咬牙忍受着巨痛的折磨,肩头像刚拔完火罐一样,最后留下一块淤黑的印记。 在旁人面前我常开玩笑说,每次站到他肩膀上,只要看到黑点,就知道落脚点在哪了。在那个难度动作攻坚阶段,我的脚也肿得像个萝卜,每天含泪把它挤进芭蕾舞鞋里面,我都先要思想斗争10来分钟。没办法,杂技训练没有捷径可走,只有这样千百次的重复训练,只有把每个动作做到准确无误,才能减少彼此的痛苦。在这样一天天的艰苦排练中,我和他的默契度逐渐加深。

  从来广州直到参加世界比赛之前,除了身边的战友,我们俩基本上没什么社交活动。从单位所在地到附近的百货商店,就是我们的半小时生活圈,每天的工作和生活就是围绕宿舍、餐厅还有排练场这三点一线展开,周末也不例外,唯一的放松时间就是星期天下午的半天,除了补充点日用品,最大的消遣就是看一场电影,却经常在“口水湿满襟”之后被打扫卫生的工作人员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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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李雪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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