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子场》:洛带古镇的风云传奇
发表时间:2014-11-13   来源:中国文明网

  

 

 

《甑子场》 凸凹 著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2014年12月版

 

    【内容简介】

  长篇小说《甑子场》完成于2011年10月,是诗人成都凸凹的小说处女作。本书以“龙潭寺惨案”和洛带镇“三三叛乱”以及叛乱发生前后的诸多真实信息为背景,将故事整合、锁定在一个政权更迭不断的场镇“龙洛镇”上,以历史和现实相互穿插的回环结构,传奇而又真实地讲叙了中国解放初期大背景下,一个女人与三个带枪的男人和一个不带枪的男人之间的温软而残忍的独特情感博弈。在变天与反变天的血腥博弈中,又切转出了桃花与罂粟花的故事。而变天与反变天的历史记忆,又是从当下变地与反变地的对峙与冲突中牵扯而来……

  一个女人指二十岁的美丽地主婆扣儿,三个带枪男人指从小追求扣儿的长工、叛乱首领鱼儿,六十岁的镇长、自卫大队总指挥安,年轻革命者、公安科长禾,一个不带枪的男人指扣儿的首任丈夫、地主蛋。

  在《甑子场》的书页翻卷声中,至今鲜为人知的罩在国家级重大史实上的氤氲迷雾,至此尘埃落定。

  清洁、诗意的语言表达,独到而睿智的叙述方式。对人性与心灵近乎恐怖的开掘,对命运与疼痛近乎死亡的关怀。扣儿、安、禾、鱼儿、蛋,这些小人物在一个小镇上的逗留、来去,颠覆既往言路的同时,碎片醒来,重新拼合成一九五零这个特殊年份的国家镜像……  

    【作者简介】

    凸凹,又名成都凸凹,本名魏平,祖籍湖北孝感,生于四川都江堰,在大巴山生活、工作二十余年。当过设计员、规划员、编辑记者、公司经理、政府职员等。著有《大师出没的地方》《手艺坊》等8部诗集和《花蕊中的古驿》《首街》(合)《纹道》等多部随笔集及批评札记集《字篓里的词屑》。小说见诸《中篇小说选刊》《中国作家》《北京文学》《西部》《青年文学》《青春》《红岩》《青年作家》等刊。30集电视连续剧《滚滚血脉》编剧。《凸凹体白皮书》收有60位批评家、诗人对其作品的评论。现居成都龙泉驿。

  【我读《甑子场》】

  《甑子场》傍依一个客家小镇启动和开展一场国家层面的宏大叙事,读来我竟不能肯定它是不是时下所谓的“非虚构小说”。说它是纯粹的小说吧,它在建构纯粹的文学性的同时,其事体又有一种真实的模糊镜像。说它是田野实录吧,无论是结构、叙述、语言,还是对在历史与现实之间穿插的故事的处理,又有一种书卷气浓郁的先锋文学的光泽与质地。

  多文类、多文体的搓揉与黏合,复合逻辑的立体美学呈现,应该是凸凹对中国新世纪长篇小说在一个方面的贡献。

  ——何开四(著名文艺批评家、茅盾文学奖评委、鲁迅文学奖评委)

  《甑子场》的创作走险,是对长篇小说生成经验的一个贡献。

  ——著名批评家、《中国作家》副主编程绍武

  《甑子场》借一个客家小镇上一位女人与四位男人的故事,把一宗硬邦邦的国家事件,进行了柔软的美学化与小说化处理。正是在这一“化”的过程中,凸凹精致而诗意地呈展了自己的小说理想。《甑子场》对中国小说写作格局可能性的拓动与作为,正是凸凹小说理想的落地与坐实。

  ——傅恒(著名小说家、茅盾文学奖评委)

  《甑子场》是一部诗意现实主义的历史小说。诗意与现实主义是一个悖论,或者说,诗意天生是反现实主义的。但《甑子场》的叙事实践表明,悖论的两极在文学文本的叙事艺术中是可以融为一体的。

  《甑子场》讲述的历史是真实的历史故事,当然更是现实的历史故事。在讲述中,作者以诗化的语言展开对历史的想象性表达,在意象、隐喻的叙事层面将历史寓言化,奇幻化,使那些史实材料在意象话语中获得了神奇的再现,历史也在诗境中重现,而人物性格及命运也在悲壮的诗境中载沉载浮,有一种雕塑感。

  与此同时,叙事结构奇诡而循环,像一首回还往复的咏叹调,不断地从现在回到过去,又从过去回到现在。这种以各个人物为叙事视角来展开的叙事结构,是一种复调的叙事艺术,具有一种音乐的节奏感觉,从容舒缓,张弛有度。

  从历史理念上看,《甑子场》对历史和人物的处理,也同现行的主流历史小说构成了对话乃至挑战的关系,隐喻着一种新的历史理念。

  ——向荣(新锐小说批评家、四川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副所长、教授)

  历史和时代精神,不是通过文学反映出来,而是通过文学确证下来,凸凹的长篇小说《甑子场》,就是一部解构和确证的作品。解构本身即是确证。凸凹本是个优秀的诗人,诗人的天职,便是追求卓越。我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诗人和作家。

  《甑子场》构思很有想法。“关注人的终极命运”,是看了这个小说后的感想。许多细节新鲜而独到,这是作者作为诗人的优势,想象的优势。作者的写作理想,以及故事本身所具有的价值感,显而易见。

  ——罗伟章(著名小说家、巴金文学院创作员)

  《甑子场》很中国,很洋气,很史诗。

  ——新锐小说家、《当代》杂志编辑石一枫

  凸凹君“潜伏”成都龙泉驿算来怕有二十来年了罢,像福克纳回到他“邮票大小”的家乡一样,凸凹君选择成都东郊这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施行他的笔耕,我是他诗文的拥趸,他那些如同“包谷酒嗝打起来”似的乡土诗文,使我们看到了滚滚红尘之外另一种坚持与展射。龙泉驿是明王陵与客家人聚居区,触处无不有惊奇,有吊诡,有诗。现在凸凹君献出了他的一卷新作,也是他第一个长篇小说,《甑子场》既是历史的画卷,也是他自己求新求变的一个猎奇。在这个古镇上,小民走过,老财走过,义士走过,淑女走过。惟不走过的,是这方泥土,这只地球上万万万分之一的一杯风水。

  读这卷小说,要买花生米下酒,同时要食洛带镇驰名的“伤心凉粉”,在惊奇动感的瞬间,一拭铅热之泪。泪水花了美人的颜,湿了壮士的须,亦然滋润了文艺的心……

  《甑子场》力图刻画一个客家小镇的历史风云,将作者近些年的生活体验感觉集中表现,熔于画面,行文如行云流水,展示了作者写作高手的精湛功力与结构能力。是一部史诗性的作品。

  ——张放(著名小说家、批评家、四川大学文学院教授)

  《甑子场》的题材是重大的,情节是戏剧性的。诗人凸凹以诗的情怀,将其笔下的人物置于这个巨大的历史变革中,凸显出人的命运这个大主题,为今天的读者提供了一个思考的时空纵深。

  “她一生中与三个带枪男人和一个不带枪男人有过感情纠葛,但这四个人都死了。”我觉得这句话就是这部小说的“点”,就是整个故事的梗概与卖点。

  ——何小竹(著名诗人、小说家)

  《甑子场》是一部向史诗致敬的小说。一个女人和几个男人的命运,经由作者细腻的文字,在我们眼前徐徐展开。它既关乎爱情,也关乎人伦。变天是时代,是历史,是生存于其中的芸芸众生谁也阻挡或改变不了的既成事实。甚至,他们也无法左右把握自己的命运,他们随波逐流,他们没齿不忘。而这一切,只因作者在抒写两个字:人性。因此,我以为这是一部关于人性的好小说。

  ——聂作平(著名作家、诗人、《四川文学》杂志编辑)

  小说写到今天,似乎到了难以跨越的地步,困惑、迷茫一直侵扰着作家们,《甑子场》的问世,预示着另一种写作式样的可能。作为诗人的凸凹以诗性的语言对僵硬的小说叙述模式进行了一次革新,而作为作家的凸凹则以奇特的构思对传统小说文本进行了一次破坏。不能不说,小说《甑子场》为当下的中国文学制造了一次不大不小的事件。

  ——诗人、作家徐甲子

  《甑子场》以一个女人与四个男人的情感纠葛和多舛命运为故事脉络徐徐展开,穿越61年的时空隧道,抽丝剥茧般为读者揭开了一层层历史迷雾。如果说三个带枪的男人与一个不带枪的男人的对比几近严酷,三个带枪男人的彼此对比几近惨烈,那么四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的复杂纠结更是触目惊心!

  《甑子场》始终锁定龙洛客家古镇这一核心坐标,依凭社会更迭的特殊时段和震惊全国的重大历史事件,进行勾连穿插、辐射显形,但并非沉浸于单一、刻板、表浅的还原和复述,而是钩沉矛盾背景,矫正形态向度,放大情感元素和生活细节,深度挖掘人情的厚与薄、重与轻,人性的善与恶、美与丑,人世的荣与辱、恒与变。精巧缜密的构思,大胆奇妙的想象,张扬不羁的叙陈,诗意恣肆的交织,吊诡迷离的悬念,成就了洋洋洒洒30万言《甑子场》的异质、独特和精良。

  ——诗人、作家印子君

  面对影响国家和地区命运的大事件,面对那些日渐隐退的风云和传奇,成都凸凹力图在还原历史的同时,也“创造”历史,即“创造”“在历史的漫天尘埃中消弭得无影无踪的小人物”的历史。所以,他既是在写六十多年前那件“大事”,更是在写“大事”中人性的善恶、欲望、真情。如此,成都凸凹以他高超的小说技艺,为我们带来一种全新的小说阅读体验。

  ——70后作家、《成都晚报》记者杨不易

上一篇:
  • 已是第一篇

下一篇:
责任编辑:李雪芹
更多